細川組中心 <無名者的迷途>
「吶,歌仙兼定。」注視腳邊呈現木乃伊狀的乾癟老鼠,古今傳授有些出神,「你覺得牠是怎麼死的?」
「找不到回家的路吧,我猜。」
「找不到路而死去聽起來很滑稽,實際上就是這麼回事呢。」
「……是啊。」
細川組中心 <無名者的迷途>
「吶,歌仙兼定。」注視腳邊呈現木乃伊狀的乾癟老鼠,古今傳授有些出神,「你覺得牠是怎麼死的?」
「找不到回家的路吧,我猜。」
「找不到路而死去聽起來很滑稽,實際上就是這麼回事呢。」
「……是啊。」
■溫馨日常向
■現代背景
■南泉一文字→山鳥毛,BL單箭頭戀情
小豆x山鳥毛 拷問演練R18
*血腥暴力表現(安達組
*性描寫
為了應付被敵方抓到後可能遭遇的逼供,擔任要職的刀劍男士都會事先進行操演。
原本就希望能更有效率地使用他們,被賦予的身體打從一開始便削減了一定程度的痛覺,可心理方面的抗壓能力還須從外部調教才能建立起來,這部分的練習除了增強對疼痛的耐受性外更是為了鍛鍊意志力。
*純肉、3P、練車技
以上
撞見自家兄長與刀主的情事、在髭切蠱惑般的邀請下爬到床上,膝丸這才後知後覺開始緊張起來。
剛結束一場性愛,髭切汗濕的胸膛貼上膝丸的後背,靈活扯開膝丸的皮帶,於此同時審神者解開他的襯衫釦子,溫熱的手掌伸了進去,指甲在乳首附近搔刮。
隔著他與髭切對看,審神者笑得頗有深意。
*寫在前面
*通篇聊天,涉及自家時之政府設定
*源氏審+髭膝,三人有肉體關係,不喜勿入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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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稱視角
*非刀審向但有單箭頭
以上
那天,父親看我無師自通召喚低階靈體時,高興到把我抱起來轉圈,毫不吝於將讚美給一個剛滿五歲的幼兒,同樣看到這一切的母親也拍拍我的頭以示讚美,不過表情就冷淡多了。
為了讓他最重視的本丸繼續存在,父親跟不得不照著長輩安排步入婚姻的母親結為連理,並且生下了我。
之四
朝尊曾經說過,視野的延伸是以既定知識去定義新的事物,分辨異同、架構組成,最後才給予新的定義,讓未知成為已知。
但他從起點開始就走向歪斜,走的路是歪斜的,世界映在眼中也是扭曲的。
至少這一點他有自覺,也因此,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回到世人所謂的正軌。
------看見桌上令人食指大動的肉排,會先思考旁邊擺的刀叉能不能作為武器才將食物囫圇吞食。
鹹腥黏膩的氣味讓吸進肺裡的每一口空氣都顯得稠重,一明一暗閃爍的燈管襯得研究機構陳列的符文與儀器更加陰森。
收到緊急命令的他們奔赴現場,卻跟本應負責接應的研究人員失去聯繫,不得已,他們破壞了禁制衝了進去。
甫踏足便踩中了一灘水窪,髭切潔白的長褲濺上污漬,定眼一看,竟是血與灰泥混雜的斑斑點點。
「兄長......!」
「沒事,不會那麼容易被汙染的。」青年用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詞彙。
下篇
大包平記得自己小時候很喜歡到鶯丸家探險。
原本木造的老房子裡面住了好幾口人,如今卻只剩鶯丸一家住在裡面。
或為謀職或為求學,上一輩的人離鄉背井並且在當地扎了根,小鎮成為他們偶爾才會回顧的故鄉,而鶯丸的父母選擇留在鎮上開習字班,周遭的大人樂得用不貴的價格把調皮的孩子送來這裡,不求有什麼大造化只是希望幾個熊孩子能學得穩重些,再不濟下課後來這裡把作業寫完也好過四處闖禍。
大包平拿著毛筆鬼畫符時鶯丸已經穿上初中的水手服跟百褶裙,捧著書跟學業有一搭沒一搭的拚搏,怠戰的她曾把不理想的考卷跟不擅長的作業藏到他們習字間的榻榻米下或任何自認安全的地方,可每次都被發現並且挨一頓好唸。
之三
「人斬官大人,怎麼不在自己的老巢待著?」
身穿紗綾紋樣西裝的男子坐在沙發,頂著姣好的面容朝來客頷首。
「莫不是一時興起跑來這裡找老人家聊天?那可要拿好茶出來招待才是。」
男子左右各站著體格健碩的護衛,身後的牆面高高掛著的木製匾額大器揮毫寫就三条組幾個大字,精美的刀架上頭放置保養得宜的日本刀,未出鞘即散發難以忽視的威壓。
以審神者而言,我活到了難以想像的高壽。
躲過無數次戰死的危險、躲過靈力過耗這項最常見的死因,甚至連疾病都很少找上門,就這樣活到雞皮鶴髮的歲數。
白長了一張壞人的臉,和我一同走在現世街上的大典太光世像陪奶奶逛街的好孫子,主動提了一堆物品走在靠馬路的那側,配合老人的行走速度微幅前進。
日子久了,我能夠很輕易從那張長年緊繃的臉看出情緒,大典太顯然還是不太習慣人多的地方。
牽著手能讓他安心一些,可四目相交時往往會讓他匆忙低頭。